02/27/2009


 Bleu從山上回到Sore,把汽車留在Havane的住處;那時他覺得會回到山上與Havane過日子。『剛剛我傳手機簡訊給她,決定正式分手;現在麻煩的是,我要再上山把車子開回來。』他語氣輕鬆平常的訴說。
  我以瞭然的眼神看著他一會兒,接著說『你和Havane都有憂鬱症,都需要正面能量的扶持,你們除了同病相憐,似乎無法幫助對方。這樣也好,讓彼此有開濶的空間重新強壯起來。』
  先前他告訴我,憂鬱症己經超過十年了;好奇的問他『初始是什麼原因讓你開始憂鬱?』他沈入思考。我等不及他回答即說『一般而言應該與你過去的歷史有關。』他遲疑一會兒,然後說『是我的父親!』接著又說『他對我很獨裁和兇暴,對我弟弟也是,所以弟弟也有憂鬱症。』我感到不可思議,『怎麼可能呢?他是那麼溫文儒雅,我見他在中國年的晚會場合,跳舞的身姿是哪麼柔軟!』Bleu微笑說『是啊!但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。』『那麼,你父親以前會那麼獨裁和兇暴,應該也是與他個人歷史有關!』『沒錯!我的祖父是警察,個性很硬,很難相處。』『既然如此,你父親己經脫離過去的負面歷史,恢復他溫柔的本質,重新過生活;你為什麼不能呢?讓歷史一直綑綁著你?』

  VoiletBleu合力在隔壁大樓的牆面上,塗寫一句標語『我們舞蹈於你們坍塌的城市』。他們從第一間套房的天窗鑽出去,在排水槽上立一座簡易型木梯,用綠色油漆和一支大刷子完成。『當Sore的房子全部拆掉之後,屋主會在空地上發現這一句話,但那時候的高度落差太大了,要清除掉是一件困難之事。』Voilet得意洋洋向我訴說。
  在廚房和餐室的窗戶之間,掛了一條大黑布,布上用白色漆字寫著『今天資本家們的投機炒作是為了明天將你們攆走!』路過的行人經過,稍微抬頭即可看清這一段宣示標語。
  製作了一張小海報對外公開Sore所受到的威脅,圖案是Beige遠從挪威傳過來的;內文如下:

警急報告:驅逐威脅在Sore



 己經成立超過5個月的Sore正忙得東倒西歪,緣由來自於市政府的威脅驅逐信函,限令我們在二月20日前離開。

 我們開始活絡這個空間,為了標舉我們對 『社區重新整治計劃』不一樣的意見。這種令人反感的計劃實施,將使城市更加動盪不安。我們豎起反對投機炒作的旗幟在這棟閒置空間裡,致力於盡可能解除受壓迫的狹窄生活。每一天,在這個空間裡我們容許核對自己的想法與政府所實行的政策。透過一些討論會、紀錄片播放、發行牆刊、不用錢區域、技術交流工作坊等等,我們分享了豐富經驗,並且與鄰居們交流觀點,產生良好互動關係。

 既使有眾多不可理解的典型課稅產生,以及被擱置的社會問題,我們努力以及繼續戰鬥為更自由的場域。(吔吔!)最近這陣子不要猶豫來和我們相遇,參與一些活動建議或您想來支持我們,當警察驅逐行動之時。

很快再見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Sore居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喜悅,熱情和勇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