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一天過去,還是沒有任何動靜;我們的戒心一天一天鬆懈下來。Voilet出門的頻率慢慢地增高,然後又恢復平常的樣子了;既使最後僅剩我這一個外國人獨自留守,大伙也不在乎了。
突然冒出想寫Sore故事的意念;在Cramoisi端出一盆乳酪焗馬鈴薯上餐桌的時候,『我想寫一本書,描述Sore的故事。』Bleu驚奇的問為什麼?我開玩笑說『台灣和中國都不曾出現Squatter,我想傳授一些技術給他們。』Voilet把這個玩笑當真,『很好,如果你需要Squatter相關資料,我可以提供不少好東西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