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/27/2009


 兩位舞者遵守中午2點的預約時刻抵達L’éternuement排練。先前我傳達給兩位舞者一個重要期盼,希望她們在正式表演前24小前實施嚴格禁語,並儘可能的減少活動;我認為這種自律行為能使舞者在表演時刻出最高能量。她們真的如我期望,高度自律實施禁語;排練時持著靜默。
  排練結束後,我身體嚴重不適夾著頭暈。距離演出時刻僅剩4小時,警覺自己不能再硬撐,必須回房間睡一下。原本已患小感冒,加上商借兩項重要樂器一再出狀況,讓我焦慮過度,再加上獨自一人佈置場地的操勞,己超出身心容許的負荷。
  在睡牀上,被Jaunatre的聲音喚醒。他爬上隔樓來到牀邊向我訴說『阿沐,對不起!我可能無法參加演出。』我感到驚訝卻異常的冷靜問『為什麼?』『前一陣子我忙著執行不用錢行動節的東西,然後忙著清理公寓準備出國的龐雜事務,緊接著是這個表演;這三件事情的時間緊密連接而且又很匆促,我頭腦現在仍是空空的,覺得自己生不出什麼好東西,不如退出表演,以免破壞你們的水準。』我語氣沈穩的說『你記得之前我E給你那封寫給舞者的信嗎?我告訴舞者表演之前頭腦必須是空的,如果冒出了想法反而要刻意的排除;在演出時如果感到恐懼或困難,隨時可以合理的退出,不需要對任何人負責!』『Jaunatre!我希望你也是如此;所有事物都準備好,你的位置和你的投影機我也為你安排妥當了,請你勇敢面對初始的混沌局面,過程中如果感到困難或恐懼,你可以合情合理的停止或退出。』我似乎給了他一顆定心丸,他點了頭即離開我的房間。
  睡了兩個多小時後,身體狀況好很多;上餐室吃熱食,覺得己具備充足能量進入這個表演。兩位舞者在空地上緩緩進行暖身運動;我再次測試各項樂器透音響設備擴出的音質效果;Jaunatre安靜在座位上面對著電腦螢幕執行準備事項。
  再過十分鐘觀眾就要進場了;我招喚Jaunatre和舞者到場地的中央,四個人合抱一起,頭頂著頭;我什麼話也沒說,大伙直笑著;合抱的身體微微地擺動著。

  《意識潮濕飄揚》表演結束後,當晚即是JaunatreBeige的告別歡送會,一群人在三樓餐室大吃大喝。在L’éternuement目送最後一批朋友離去後,我直接轉往房間的樓梯;己經累到腿軟,必須即刻倒在牀上。